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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活口。”
隋朝雨指了指快成人彘的山羊胡。
陆钊脸皮子抽了抽:“老隋啊,我看你还是得回郡城去啊。”
“为啥?”隋朝雨问道。
“这是叛乱诶,也许蒙统领的人手也不够,你得去助阵啊。”
“那你怎么不去?”
“我菜啊,我一个流溢境,哪帮得上忙。”
“放屁,那边一个流溢境一个龙门境,是你杀的吧?而且是来报信的时候顺手随便一杀吧?你什么实力我很清楚。”
“咳咳,那,咱开一辆车?”
陆钊扫了一下四周,战斗还在持续,萝卜集团的武装人员其实也不知道咋回事,但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莫名其妙就被打死,所以只能就地反击。
他本意是想看看哪辆车的状况比较好,却看见卜天衍正躺在地上,身上是血,但没有血泊,因为液体遇到干燥的黄土,都会立即渗进去。
“老隋你先想想办法。”
陆钊说了一句,然后就跑过去。
卜天衍身负重伤,旁边的罗天冲却端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枪,对着商逆的方向乱扫,看到陆钊靠近,他怒目圆睁,枪口就指了过来。
“去死!!”
咔咔咔。
扣动扳机,子弹却没射出来,因为陆钊已经用长戟把枪给斩断,他手里只剩下了半截握把。
“你们本来就是死罪,少在这委屈巴巴的,被你们害死的人难道少了吗?”
罗天冲根本不听,他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体面,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棚户区靠拳头抢吃的一样,张牙舞爪地冲上来。
“你他妈的!我明明都计划好了,我计划好了,为什么要打断我!!”
陆钊咣唧一脚给他踹回去了:“你心里很清楚,问题在我和老隋身上吗?我们不出现,今天这场死局你就躲过了?”
罗天冲捂着胸口躺在地上欲哭无泪,因为他非常清楚,今天确实是死局,从一开始,他就是个小丑。
自以为机关算尽,能在那些权贵眼皮子底下掌控局势,暗中崛起,甚至不止一次幻想过,等到他能和权贵们平起平坐的时候,要如何从那些人身上把尊严找回来。
可是现在他明白了,这不可能,商逆没有把他当人,权贵也没有把他当人,而且,他从头到尾也没有和这些人斗的能力,表面上能混得“风生水起”,那是因为别人想利用他。
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