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屁事没有,该出血还是要出血。
处理好了舆论,赵喻又在路上接到了第三个消息。
“袭击的人是隋朝雨那个失踪的私生子。”
果然是罗天冲在搞鬼!
这下,连敌人是谁也搞清楚了。
但他又有点疑惑。
就算要开战,也不该是这么个打法吧?而且这么快吗?洲督府出面调解才没多久,罗天冲不会不给面子,难道是卜天衍独走了?
最后,他接到了第四个消息。
“老,老板,好像好像”
“有屁就放!”
“好像是我们的人先挑事的,那个姓隋的小子从大漠方向进城,被我们的人阻击,然后就,就误会了。”
“”
啊?
老赵的疑惑再次变成了懵逼。
是谁在搞我,而我又搞了谁?
在这种迷惑的思绪之中,他来到了治安署门口。
下车之后,雨已经变小了,在秘书撑的伞下,他看见主楼大门前的灯光里站着两个人。
卜天衍和隋朝雨。
“卜老弟,好久不见啊。”
赵喻挺着大肚子,挤出虚伪的笑脸走上去。
卜天衍也热情地跟他握手。
“哎~呀,你看这事儿整的,听说是我大侄儿和令郎有点误会?我也是刚到,先进去问问呗?对了赵老板,来的路上还太平吧?我听说高架路上有车祸,这大雨天的,开车得注意啊。”
假新闻骗得了平头老百姓,却瞒不住他们这些人。
卜天衍是阴区区地在嘲讽赵家那帮打手太脑残。
就算他这个爆炸头,也不敢在闹市区搞那么大动静。也就是今天大暴雨,路上没车,放平时,就算赵喻姑父是洲督,起码也得给他抓起来控制几天做做样子,完事才能说临时工不懂事,炸着玩儿的。
赵喻面不改色:“我来的时候倒还太平,车祸而已,给我开车的是个老司机,翻不了。”
两人暗地里交锋一轮,没什么战果,便一起走进了治安署。
三人进去之后,之前问陆钊话那队长有些不自然,想摆摆官威,又不敢,别别扭扭地把人带到了审讯室门口。
“这是隋咳,赵二公子在那边休息室。”
陆钊是游侠,但赵淅川可是良民,至于非法持枪并开火的光头,那是司机,跟我赵二公子有什么关系?
队长也知道,这帮大人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