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指向针,用笔圈起来的那一块要绕开,有陷坑,进去了车容易卡住。”
“多谢。”
陆钊拉开驾驶位的车门,正想上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来,看向对方在夜色下闪光的眼睛。
“我劝你不要再去找赵喻甚至宋清风的麻烦了。斗争要结合现实基础,心气不能当军队使,不管要报仇还是要替天行道,都不该是现在,眼下要做的并不是这件事。”
红柳感觉自己听过这种话,只是曾经没当回事,她好像有些心事,蔫蔫地问道:“眼下要做的是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说,人都没了,那地方留下来有什么用,这不对。”
陆钊认真地说道,“你带着他们六个去找那些大人物的麻烦,他们会死,但你带着他们重新把沙子团的藏身处建立起来,他们就能活,以后沙子团会重新出现,还有更多的流民可以借此活下来。这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红柳最不喜欢文绉绉地吟诗作赋,但她觉得这句诗还挺帅的。
陆钊说道:“至于你心心念念要打倒的贪官奸商,应该是等荒草长成森林之后,再有计划的去打倒他们,不过我想在那之前,他们恐怕已经要被天收了。”
红柳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了:“你多大岁数?怎么说起话来跟我师跟四五十岁的大叔似的。”
陆钊一只脚才上车门前的阶梯,嘚瑟道:“年龄不是问题,思想决定深度。”
“我问你多大!”
“十八”
陆钊想说十八厘米,但没说出口,因为这娘们居然亲上来了。
火热的身躯和冰凉的嘴唇把陆钊包围。
她什么时候这么严谨了,强吻之前还要确认一下我成年没有?
身材是真好啊,摸到什么都很q弹。
陆钊穿越之前就不是小处男,但他还是很难不胡思乱想。
呼!
红柳抬起头,舔了舔嘴,就在陆钊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她眼珠子忽闪忽闪的,突然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一勾。
陆钊一头扎进了幽邃黑暗但弥漫着香风的大裂谷里。
我超,是洗面奶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