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先生,真的不能占卜吗?”
凌栋勋已经把南宫青叶打发出去绑财政署长的儿子了,他自己则秘密找到了姬冶。
老姬头微微摇头:“那个南宫小子不是已经推断了吗?事情出自一伙蠢笨蟊贼临时起意,这种情况是很难占卜的。厉长缨,你给他解释解释吧。”
这位青溟卫副统领独眼一瞪:“我上哪知道去?”
“”
装作云淡风轻的老姬头一秒破功:“我帮你起过那么多次卦,难道你连这点原理都不懂?”
厉长缨理直气壮:“你每次甲乙丙丁罗里吧嗦的,我都没仔细听过,我只管你最后一句让我去砍死谁。”
老姬头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电子烟就砸过去。
两人很熟,因为厉长缨还是新兵的时候,就是由他传的武经,不过那时他还是中年的普通学官。
最后,他只好亲自解释:“一般来说,若不借助秘宝,想遮蔽天机,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是精简知情者,并以方术遮掩,如此就不容易被外人窥探,比如我们这个临时指挥所。
其二,就是完全不谋划,纯凭直觉,暗合无招胜有招的剑宗意境。”
又开始宣扬什么剑宗观点了。
厉长缨无聊地拿小拇指抠耳朵。
老姬头又打了他一电子烟。
“刚才说的第二种,就应该是陆钊小子这次遭遇的事情,应该是什么蠢贼误打误撞把他困住了,反而无从起卦。
唯一令我不解的是,以他的身手,想被困住很难,至少不应该是被那种无谋的蠢人困住,想必此事另有隐情。”
厉长缨开始质疑:“说他杀了吕家的小辈,周长生还给了他阴阳双刃,这些事情你们到底核实过没有啊?!他只是被困住吗,会不会已经死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辛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没敢。
老姬头说道:“日后你见了他,自会知道那小子不是一般人。至于会不会死了不会。虽然这等情况不好起卦占卜,但毕竟老夫多年来,对此道研究也不算浅。”
他自夸了一句,然后才说:“我能模糊地感应到一个龙困浅滩的意象,就看他何时乘风起。”
凌栋勋担忧地说道:“不会太久吧?如果他半个月之内能脱困,或许,对计划的影响还不至于太大,要是再久就麻烦了。
从隋朝雨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顶天了,不超过三个月,第一批军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