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要审我啊。”
他走出房间,门口是个现成的小院子,走两步就到了一个铁栅门,门上挂着锁。
真想困住他,这点措施绝对不够,都不用一拳给门打飞,直接翻墙就能走。
不过要是真这么干,没罪也变有罪了。
于是他趴在门上,运起劲气,跟个卖瓜小贩一样大声吆喝。
“南宫!”
“南宫!”
“南宫青叶!”
过了一会,银色短发的青年两手插兜走了过来。
“祖宗,知道这是哪吗?”
“军监寺啊。”
“知道你还叫?”
“知道我才叫的。”
“那你知不知道在军机重地喧哗违法?”
“知道,笞三十呗,又不是重罪。反正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嫌丢人你就别来。”
南宫青叶两手叉着腰:“你要干啥啊?”
陆钊笑嘻嘻地说道:“太憋了,让我出去晃晃,我不会逃跑的。”
对方一阵迟疑。
陆钊说道:“哎呀,要跑早跑了。”
“行吧。”
南宫青叶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只有象征意义的铁栅门。
他不需要请示上级,直接就给我开了。
陆钊把这个细节默默记住,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南宫头前带路,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前面就是一片豁然开朗的广场。
“你顶多就在正门前面的刑庭转转,别的地方不能去啊。”
说完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毕竟再怎么着也不敢放任他乱来。
陆钊说道:“刑庭?”
“杖刑鞭刑什么的会在这个地方行刑。”
“哦~”
陆钊伸了个懒腰,然后边走边做起了扩胸运动,假装不经意地问道,“说起来,你们把我带来,到底要干嘛?”
“不说了吗?你涉嫌临阵抗命,接受调查。”
“但你们也没调查啊?”
“这不是忙吗?来不及啊,你等着不就完了。”
南宫青叶撒起谎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陆钊正想找个角度抬一下杠,但突然间,正门开了,两个监军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大门,显然又是抓了人来。
不过场面就不如把陆钊带走时那么从容不迫了。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我要见王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