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我被带走,可就没人说了。”
嘭嘭嘭嘭嘭!
舰长室,内史向阳正在拍桌子。
“别跟我说废话,我要见你们赵寺卿!”
他对面,一个从肩章上看,级别比南宫青叶高的监军满脸堆笑,但屁事不干。
“内史舰长,我们抓人的文书,是寺卿大人亲自签发的,您见了他也没用。”
内史向阳被噎了一下,他没见过那张文书,还以为这帮飞扬跋扈的爪牙还是按惯例先抓人后补手续。
但毕竟是久经官场的人,马上就换了个说法:“你自己出去看看,现在船上所有士卒都在外面聚集,一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距离哗变只差一步之遥,到了那个时候,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监军依然云淡风轻:“军队哗变以谋反论处,处置不力者按律当诛。”
内史向阳这次是真的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强硬的顶回来。
这不合常理啊?
军监寺的权力来自于身上那层皇权特许的皮,如果脱去衣服,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所以不可能完全脱离人情世故,就算有独狼,也不会是眼前这么一个基层小官。
换做是对待别人也就算了,他内史向阳再怎么说也是个中高层实权军官,按照以往的情况,这种派驻地方的军监寺,怎么着也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说真能影响什么,至少不会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除非,陆钊真是商逆,而且铁证如山”
“那怎么可能嘛!他亲手把王照救下来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能是乱党?”
“难道说!”
他突然又想起了另一个可能,“当年的事情又要翻出来了,先牵连到周长生,又扯到陆钊身上?”
“也不对啊,可能性微乎其微,当时陛下明发上谕‘到此为止’,谁敢乱翻?”
“那怪了,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这帮黑狗把事做绝啊?”
内史向阳自忖也是官场军中浮沉多年,见过不少光怪陆离的情形,直觉告诉他,此事另有隐情,但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真他娘的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