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雪中送炭,只来锦上添花的行为。
今天的他特别忙,很多之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趁着这个追悼会的机会找来了。
陈正还没走,下一个客人又来了,是医院的朱小琳。
陆钊对她感情很深,因为心如止水这个技能,真的是战时神技,虽然不加任何数值,也没有杀伤力,但稳定的心态是发挥战力的前提。
朱小琳似笑非笑地说道:“大英雄,天赋差是吧?被孤立是吧?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慕容灿等人见事情不对,便忍不住问了一嘴,得知真相后,都忍不住开始“痛斥”罪魁祸首,连在一边旁观的辛离都忍俊不禁。
在这样快活的气氛里,又一拨客人到场了。
这是一行三人,头顶着黑色长檐帽,穿着黑底镶银线的制服,手臂上套着白色的袖标。
三人的实力看不出深浅,肩章显示的爵位也不高,但所到之处,人群全部避让,因为这些就是军监寺的监军。
他们直愣愣地走了过来。
“陆钊,你涉嫌临阵抗命,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一人很年轻,眯缝眼,帽檐下露出几缕银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张万象洲军监寺签发的文书。
一句话让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因为听到的话过于离谱,以至于众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是,是不是弄错了?”陈覃虎少见地没有胆怯,干笑着说道。
陆钊随手开了个迅捷思维,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
整场战斗,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单打独斗,不存在抗命不抗命的问题,唯一有可能沾边的,只有他冲向黑船之前,跟方胖子说了一句“可能要乱来了”。
“难道是他给我卖了?不应该啊,他们这种人最喜欢计算利弊得失,把我卖了有啥好处啊?而且就算他早有算计,那最硬的罪名也是私吞战利品啊,怎么弄了个不一定能扣上的临阵抗命?”
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