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心中有些暗爽。
“哎呀,大家都是一起战斗的嘛,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是怎么以一己之力在200多头通灵豻群里七进七出的?”
“嗯?”
“那就说你单挑三个流溢境,把他们脑袋砍下来挂在戟上的事儿。”
“哈?”
“要不就说一刀爆舰的经过吧。”
“”
陆钊都傻了,你们的传闻跟这个世界的史书一样野啊。
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视听给正了,告诉他们事实并没有那么神。
当然大伙也不是真二逼,很多本来就是半开玩笑,另外也是找他求个确认。
就算得知他只能一人砍死数十通灵豻,单挑一个流溢境,爆的也不是舰而是一个特技,他们同样非常钦佩。
谁都能看出来,陆钊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层次了。
正因为受了他那些事迹的刺激,众人才会在战斗刚结束,战场都还没清理干净的时候,就跑来这地方修炼。
不过话又说回来,并不是所有新兵想修炼就有机会的,除开精英班的这些,其他新兵都被征发去清扫战场,修复损毁的建筑了。
这依然是大秦的风格,弱者就去打杂,强者才配修炼。
陆钊和几个相熟的小团体走出武技馆,嘴里一直不停地交流之前的经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视角,想说的话很多。
他走着走着,抬头一看,突然发现头顶那层光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天空。
“哎?已经降落了?”
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骤然停下。
“你不知道?”
“钊啊,忘跟你说了,大概三个多小时之前降落的。”
陆钊想想,感觉也没毛病,毕竟本来就预定这时候落地,就算遭遇了额外的战斗,也没必要改变计划,反正敌人都已经被歼灭或者俘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船呢?”
“暂时不行,说是要隔离调查。”
慕容灿解说道,“万象洲的军监寺派了好多人来,要把经过查清楚了才能走。”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外人,然后小声说道:“敌人这么精确地在虚海里找到我们,还能把你王哥抓走,搞不好有内奸呢。”
!
陆钊心里一紧,暗道岑蓝齐这中登不会在背后告黑状吧。
嗯,应该不会,他当时是看着我把王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