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关掉迅捷思维，点了点头：“我能不能先请教一个问题。”
嗯？
王照挑了挑眉，暗道这小子还挺机灵，前几个人都紧张的不行，没人敢主动发问的，于是他破例答应下来：“你问。”
“你刚才说的玄象卫是啥玩意儿？”
“”
这时候，不应该尽量问技术问题吗？
几个老工程师无心再看，还以为这次不一样，原来是个连重点都搞不清楚的小子，估计又是个劝退的结果。
王照更不耐烦：“你耍我？”
陆钊一脸无辜：“不是啊，我真不知道。”
王照哼了一声：“少废话，看着图纸，我只给你讲一遍。”
陆钊丝毫不慌，甚至有点想笑：“这有什么好讲的，不就是模仿任脉在口环星椎的走向，结合体外环境设计出来的喷流装置嘛，原理都一样，确实没什么难度。能不能先告诉我玄象卫是啥？”
所有人目光全都盯在了这张学生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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