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摞着《红装》,再旁边是《男人装》。
往下翻,时尚杂志、经济周刊、体育期刊,什么都有。
他随手拿起一本《男人装》翻了翻。
就是赵一欢重登封面的那一版……
他把杂志放下,继续往里走,一路上他看到了梁飞燕之前规划的长案、罗汉床……走到最里头,看见一个大鱼缸。
郝运:???
鱼缸?!
这鱼缸靠墙放着,得有两人宽,里头养着十几条金鱼。
红的、白的、花的,尾巴飘飘悠悠,在水草间游来游去。
郝运站在鱼缸前看了两秒。
卧槽!
金鱼书局,还真特么养金鱼啊!
他正看着,旁边的帘子被掀开了,梁飞燕从后院走出来。
她穿着件灰蓝色长衫,头发拿簪子扎了起来,乍一看跟个民国读书家庭的小姐似的,手里还端着一簸箕晒干的花瓣。
她没看到郝运,所以直接冲柜台那边喊了一声:“小杨,把我准备的小布袋拿过来,装上干花,然后放到书架上去……”
她话音刚落,柜台后头有人站起来。
是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穿着身——袍子。
对,袍子。
深灰色的,长到膝盖,立领盘扣,看着像民国那会儿的伙计。
郝运:……
这都特么的什么造型?!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咳咳。”
梁飞燕闻声转头,看到他愣了一下:“郝总?”
郝运点点头:“嗯,我过来看看。”
梁飞燕说:“刚开业,人还不多。”
郝运说:“没事,人多人少不重要,店开起来就行。”
梁飞燕听不懂郝运话里的意思,她朝身后的小伙子说:“小杨,这是咱们的老板,郝总。”
小杨赶紧过来,有点紧张,冲郝运点点头:“郝总好。”
郝运看着他的装扮,然后问梁飞燕:“这……工服?”
梁飞燕点点头:“嗯,统一定做的。”
郝运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又闭上了。
卧槽,店员还特么有工服?
还是袍子?
他又看了那小伙子一眼。
小伙子站得笔直,手垂在两侧,跟站岗似的。
郝运揉了揉太阳穴。
他扫了一圈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