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不好意思啊帅哥。”
然后三个人架着孟倩,跌跌撞撞出了门。
郝运坐在那儿,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污渍。
乃求嘞……
这叫从小到大没喝多过?
有病吧!吹什么牛!
他扶着吧台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收拾一下。
刚迈出一步,脚下踢到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
一个手提包。
米色的,看着就贵,跟那女人的风衣一个色系。
他弯腰捡起来,拎在手里掂了掂。
怎么把包儿也忘了!
他往门口看了一眼,那三个女生已经没影了。
他把包往吧台上一放,冲调酒的姑娘说:“小欢呢?”
姑娘指了指旁边:“在唱片店点货呢。”
郝运说:“让她过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小欢小跑着过来,看见郝运正在擦着脸上的污渍,愣了一下:“郝总,您这是……”
郝运把包往她手里一塞:“刚才有人落下的,回头要是来找,你就给她。”
小欢愣了愣看了看手里的包。
她眨了眨眼睛:“呃,郝总,这包……”
郝运正准备去洗手间呢,闻言脚步顿了顿:“这包怎么了?”
小欢无奈地说:“郝总,这是爱马仕鳄鱼皮啊,市价一百多万呢!咱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这回头人家来拿包,非说这是假的,要咱赔个真的,那咋办啊?”
郝运烦躁地摆摆手:“那就让她联系我!”
说完,他就往洗手间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包。
一百万的包……我特么买五十个包,不就能把那五六千万花出去了?
他摇摇头,甩掉了这个荒谬的想法,继续往洗手间走。
特么的,我真是也喝多了!
……
十月二十七号,上午十一点。
郝运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脑袋还是昏的。
昨晚那二十多杯shooter,虽然没吐,但也没少喝。
早上起来嗓子干得跟砂纸似的,灌了两大杯水才缓过来,在家瘫到十点多,实在躺不住了,才晃晃悠悠出了门。
这会儿阳光从大门照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不行,最近这酒喝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