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郝运正对着电脑看长诚公关发来的应急预案,门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一个像小山一样的高大身影晃了进来。
“郝总!”
郝运抬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熊超?!你小子……啥时候回来的?”
没错,眼前正是一个多月没见的熊超。
他的皮肤又晒黑了一些,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衫,将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熊超哈哈笑了两声:“刚下飞机!家都没回,直接来公司报到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郝运对面,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绒布表盒和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郝运桌上。
郝运眨眨眼:“这啥?”
“瑞士带回来的小玩意儿。”熊超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小显摆,“百达翡丽今年新出的卡拉卓华,我觉得款式挺适合您。还有一盒瑞士本地人推荐的雪茄,我不懂这个,店家说好,我就买了。”
郝运先伸手打开表盒。
深蓝色表盘,白金表壳,表身泛着一种低调又有质感的光泽。
他不是什么大师级别的鉴表专家,但“百达翡丽”这几个字和这做工,价格不用猜也知道位数感人。
雪茄嘛,郝运从不挑剔,有啥抽啥。
郝运乐了。
好嘛,熊超这小子,当上百达翡丽代言人,给公司赚了多少代言费他不知道,但光这两次往他这儿送的表……
一块儿鹦鹉螺。
一块儿卡拉卓华。
加起来都够在帝都付个房子的首付了。
这代言人的老板当的……竟然实现了百达翡丽自由?
说出去谁信。
“行啊,牛气了,都往回捎好东西了。”郝运没客气,把表盒合上放到一边,雪茄盒也拨拉到抽屉旁,“瑞士那边峰会搞得咋样?没给咱国人丢脸吧?”
熊超笑了笑:“峰会规格很高,见到了好多制表大师和收藏家。流程就是那些,演讲、研讨、新品鉴赏。我主要是跟着品牌方活动,拍拍照,接受几家欧洲钟表媒体的采访。”
他顿了顿,然后说:“不过郝总,我觉得这趟最大的收获不是峰会本身。”
郝运:“哦?那是啥?”
熊超很兴奋:
“是我英语突飞猛进了!”
“瑞士那边本地是说德语法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