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展示他货品的卖点。”
“我们不当冤大头。要交易,就按我们的规矩来:时间地点我们定,他带着所有原始资料来,我们现场验货,确认真实,当场全款结清。别搞什么定金验货的戏码。”
赵秘书微微蹙眉:“他非常警惕,可能不会同意这么冒险的方式。”
警惕?
郝运眼里闪过一抹光:
“那就加把火。”
“你提醒他,煤运娱乐的常法最近正好在整理材料,准备对几家涉嫌编造传播不实信息的媒体和工作室发函。”
“问他……有没有兴趣看看律师函样本?”
对付这种下九流,棍棒和糖,一样都不能少。
赵秘书愣了下,随即领会:“您是想……逼他出来?”
“你去银行取二百万现金。”郝运咧嘴一笑,“你只管约他,把话递到。剩下的事……让梁锋准备。只要他敢露面,梁锋就能把钱和资料都带回来。”
赵秘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她转身要走,又被郝运叫住:“哎,对了,之前说的公关公司那事怎么样了?”
“杨经纪初步定了一家大公司,长诚公关,年费三百八十万,正在过合同细节。”赵秘书回答,“就是价格比市场均价偏高不少。”
三百八十万?
这么高啊。
“价高不是问题,”郝运大手一挥,说得干脆,“专业、顶用就行。最近幺蛾子多,有个专业团队兜底,省心。签吧!”
赵秘书应下,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郝运重新瘫回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公关公司?
可以,又花出去一笔。
……
八月十二号,上午。
刘从容来到办公室向郝运汇报工作。
门推开,刘从容探身进来,脸上带着点笑:“郝总,忙着呢?”
郝运一看是他,有点意外:“哟,老刘。找我什么事?”
这家伙从香江回来后,也没管《男人装》大陆版的事儿,也没跟自己汇报下一步工作计划,每天就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郝运还以为他是神隐了,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呢。
刘从容走进来,关上门,在郝运对面坐下:“郝总,不好意思,最近也没找您汇报动态,在琢磨一些事情。”
郝运乐了:
“休息一下挺好,总比你之前连轴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