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兄弟,跟我走。”
“其他人继续守着路……嗯,顺便把剧组炸了的那条路修了。”
“警察要是来了,就是我们是来修路的。”
朱辉:“明白!”
他转身去点人。
很快,五个矿工出列,都是三十来岁正当年的汉子,长得膘肥体壮,也不多话,就沉默地站到郝运身后。
郝运扫了一眼,没多说,抬脚就往村里走。
朱辉站在郝运身后跟着,五个矿工呈个松散的半圆护在后头。
水泥路走到头,就是土路了。
两旁是典型的晋中农家院,灰砖墙,有些墙头还蹲着看家的土狗。
别说,这地儿拍民国戏还挺合适……
几个村民站在自家门口或院墙边,手里拿着农具或干脆空着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一行人。
那眼神里有警惕,有敌意,还有点心虚。
在晋省,谁都知道煤老板洗白前,都是些什么货色。
没人说话,也没人上前拦,只有狗在远处不明所以地吠了几声。
一路无声。
空气闷得发黏,只有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领路的是个五十来岁的村民,穿着变形的旧汗衫,一直缩着脖子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偷瞄一眼,额头上全是汗。
拐了两个弯,停在村里一处相对宽敞的场院前。
面前是栋三层的小平房,外墙贴着白色瓷砖,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建筑里显得挺扎眼。
院门敞着,能看见里面停着辆半旧的黑色帕萨特。
“就、就这儿。”
带路的村民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到一边,蹲墙角去了。
郝运抬腿迈进院子。
堂屋门开着,里面光线有点暗。
他适应了一下,才看清里头坐着两个人。
正对门的板凳上,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半截袖衬衫,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不停仰头喝水。
旁边台阶上,坐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这人寸头,国字脸,眉毛很浓,嘴角向下撇着,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勒出鼓胀的胸肌和结实的胳膊。
他坐得不怎么老实,一条腿支棱着,晃荡着脚上的拖鞋,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郝运,尤其在后面那几个矿工身上多停了几秒。
屋里没别人,就这一老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