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锋:“哦。”
赵秘书在煤运娱乐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尤其是天克他们这些晋省老班底。
梁锋试着把腰板挺得更直些,眼神放空,望向远处——这是他在矿上看巡岗时常干的,防止有人偷摸靠近。没想到这眼神落到远处记者镜头里,倒有了点“深谋远虑”“生人勿近”的味道。
栅栏外,一个戴鸭舌帽的记者放下相机,对同伴小声说:“拍到了没?煤运娱乐老板,看着挺壮实啊,不像搞文艺的。”
“你懂啥,这才叫反差。照片发回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神秘郝运现身园区,低调外表难掩大佬气场’。”
“可之前五四晚上那钢琴师,身形好像没这么魁梧吧?我记着是个瘦长条儿来着!”
“灯光暗,戴面具,角度问题。再说,搞艺术的就不能壮了?说不定人家健身呢。”
几个记者低声交流着,继续寻找拍摄角度。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园区门口,汪哲从车上下来。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三里屯那天晚上,个年轻人把名片压在他酒杯底下的样子。
影视投资,当制片人……
汪哲已经失业一个多月了,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以前攒的那点人脉也因为他“行业冥灯”的名声,大多敬而远之。
他本来也当那天晚上就是个陌生人跟他开的小玩笑。
结果,他却在网上刷到了铺天盖地煤运娱乐和郝运的新闻。
煤运娱乐?郝运?
不就是那天晚上,那年轻人给自己名片上的信息吗?!
反正也走投无路了,不如……就来试试?
万一那年轻人不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呢!
但他刚下车,就看见栅栏外聚着的那一小撮人,还有他们手里那些“专业设备”。
嚯!这是什么阵仗!
汪哲心里一咯噔:这公司……这么受媒体“欢迎”?
他满腹疑虑地走到门卫室窗口,对里面正在刷手机的保安说:“您好,我去煤运娱乐,约好的,帮忙开一下门。”
保安大哥抬头看了他一眼。
“约好的?那边那一群狗仔记者,都说自己是约好的。”
“别唬我了,我要是放你进去,煤运娱乐会找我算账的!”
汪哲:……
至于吗?你是物业的保安,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