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觉得这思路太对了,“你看,你以前投科技公司,是看好它的技术和市场前景,对吧?投制片,就是看好一个剧本、一个导演、一群演员能拍出好东西,将来能卖座。不都是投‘潜力’,赌‘未来’嘛!核心逻辑一样的——看人,看事,然后砸钱。”
他越说越觉得靠谱。
一个投啥亏啥的一级市场老兵,转行来搞影视投资……这成功率,还用想吗?简直就是为他“亏钱大业”量身定做的人才!
汪哲被这套似是而非的理论绕得有点晕,酒精让脑子转得更慢:
“可、可这隔行如隔山……”
“山再高,也是给人爬的!”郝运打断他,直接从怀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带着淡淡木纹香的名片。名片设计很简单,就“郝运”俩大字,下面是“煤运娱乐”,再下面是电话。
这是赵秘书特意给他定制的。
他把名片压在汪哲还剩个底儿的威士忌酒杯下面。
“老汪,反正你现在也失业了,不如来试试。”
“制片人具体干啥,我也不是很懂,但你这双‘慧眼’,我可太欣赏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汪哲的肩膀,力道不轻。
汪哲:……
他现在脑子很迟钝,还在思考郝运的话。
欣赏我的“慧眼”?他是不是在讽刺我!
郝运已经走到了吧台,结了自己的账,又对酒保指了指汪哲:“这位哥们的单,也一起结了。”
结完帐后,他晃晃悠悠地挤出了热闹的酒吧。
留下汪哲一个人对着酒杯底下那张名片发呆。
汪哲愣愣地看着“煤运娱乐”四个字,又抬头看看郝运消失的门口,再低头看看名片。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咕哝道:“影视投资……制片人?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端起酒杯,把最后那点酒底子倒进嘴里。
辛辣的酒水划过喉咙。
他眼神依然迷茫。
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张质感特殊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