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儿,手指捏着衣角搓了搓,忽然开口,语气特认真:“郝总,我能有今天,全是您和公司捧的。我不是不懂感恩的人,以后不管走到哪步,煤运娱乐永远是我东家。”
郝运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卧槽!别搞这么肉麻行不行,你这属于干拔啊!
一般这种话,你得先喝他个三五两,垫垫气氛再说才行……
这特么硬说多尴尬啊。
他有点儿嫌弃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这儿演苦情戏了,赶紧忙你的去。”
徐梁用力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郝运忽然叫住他。
他从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个东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金灿灿的。
然后随手抛了过去。
徐梁下意识接住,掌心一沉。
低头一看,是枚徽章。
纯金底子,足有鹌鹑蛋大小,沉的压手,边缘雕着细密的浪花纹,中间几个小字刻得深深:金牌唱作人。窗户斜射进来的光打在徽章面上,晃出一圈刺眼的光晕。
徐梁傻了。
这……金的?真金的?!
他盯着手里那坨实实在在的金子,喉咙发干,指尖冰凉,脑子一片空白。
他啥时候见过这么大一坨金子啊!
“这……这是……”
“小奖品,拿着玩儿吧。”郝运说得轻描淡写,“算是公司对你这段时间成绩的……嗯,鼓励。”
系统给的体验版徽章,反正现在也没啥作用了。
刚才徐梁一番表忠心,酸得他牙疼。
但按江湖规矩,人家拜了码头,当老大的总得意思意思。
徐梁手指收紧,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抬头看向郝运,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嘴唇动了动,喉咙像被什么堵死。
这两个月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闪。
俩月前自己还是个穷学生,然后莫名奇妙签了公司、录专辑、拍v、发cd……现在歌火了,郝总还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自己这是啥命啊!
“郝总……”他嗓子发紧,“我、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郝运却已经转回椅子,重新拿起了手机,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赶紧滚蛋吧,别搁这儿煽情了。”
徐梁把金子揣兜里,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门轻轻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