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俺正好跟警察说说,你们这物业是咋服务的。”
老周噎住了。
周围人一听更火了:
“原来是物业搞的鬼!”
“周经理,这你得给个说法吧!”
“我们公司今天损失谁赔?”
老周额头冒汗,他当然不能当众承认是故意只拉8栋的电——那不成针对煤运娱乐了吗?传出去更麻烦。
他咬着牙,凑到梁锋身边,压低声音:“兄弟,有什么话好说。你刚才也把我们物业的人打了,咱们私下解决,要不你也有麻烦。我……我给你这个数。”
他比划了五根手指。
梁锋看都没看那手势。
“周经理,”他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但周围安静,大家都听得见,“俺就是个干粗活的‘撬杆儿’,谈价码这种事儿,不归俺管。”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扯:“人我刚才确实打了,你要送俺进去,也行。不过……”
他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但那股子狠劲儿透出来了:
“你得想好,等俺出来以后,咱俩咋处。”
老周后背一凉。
他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这一看,心里更毛了。
除了眼前这三个人,人群里,还混着五六张陌生面孔。都是些三四十岁的汉子,穿着普通,但站那儿就跟周围上班族气质不一样。他们没往前挤,就散在人群外围,此刻正静静看着这边。
见老周看过来,其中一个人甚至抬起手,冲他轻轻招了招。
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周腿肚子开始转筋。
他干了十几年物业,见过混混、见过无赖、见过形形色色不讲理的业主,但眼前这帮人……不一样。
不是街头打架斗狠的浑,反而是种更深沉、更是在的“硬”。
梁锋往前走了两步。
“周经理,”他问,“今天就两件事。”
“第一,俺们公司的水电、网络,今天能修好吗?”
“第二,”他盯着老周的眼睛,“以后,还会断吗?”
老周喉咙发干,张了张嘴。
周围几十双眼睛盯着他。
那些散在人群里的陌生面孔,也静静等着。
半晌,老周肩膀塌下去,声音发哑:
“……能修好。马上修。”
“以后……不会了。”
……
梁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