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那头传来熊超憨厚的声音:“郝总?”
“超儿,”郝运语气平淡,“从老家找几个‘撬杆’过来。要熟手,机灵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出啥事了郝总?用我现在过去不?”
“没啥大事,你上你的课吧。”郝运看着窗外漆黑的园区,“有人觉得咱们好拿捏,断咱们电。你找几个人过来,不用干啥,先在园区附近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赵秘书在旁边听着,脸色变了变。
她当然知道“撬杆”是晋省那边的土话——指的不是真的撬棍,是那些在矿上、工地处理“麻烦事”的熟手。
这些人不一定多能打,但懂规矩,知道怎么“办事”。
“郝总,”她压低声音,“要不……先让贺律师和物业那边正式交涉一下?或者我去也行。”
“交涉?”郝运扯了扯嘴角,“你看我特么的像喜欢交涉的人吗?”
他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里眼神有点冷:
“先叫人。其他的,等人到了在说。”
……
接下来几天,8栋这楼就跟得了癔症似的。
第一天上午,正赶着大早上上班儿呢,整栋楼的水阀“恰好”坏了。修了四个多小时,厕所没法冲,洗手池没法用,行政部那几个小姑娘差点没憋出内伤,最后还是跑隔壁公司解决的。
下午更绝,电刚修好,但网络又崩了。
it小哥查了半天,最后发现是楼外主干光纤被园林做绿化的装修队“不小心挖断了”。
得,全员断网,什么线上会议、文件传输、甚至想点个外卖都费劲。
到了第二天,又是一次大断电。可能老盯着煤运娱乐一家搞太明显了,这次断电范围扩大到了全园区。
这下好了,整个园区怨声载道。
“这特么是第几回了?”孙浩瘫在工位上,有气无力,“我这同一张图修了三遍,没一次来得及保存。”
“外卖都送不进来,说园区门口保安不让进……”行政部一个小姑娘哭丧着脸,“咱们是不是得罪物业了?”
赵秘书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她知道这是嘉世地产在搞小动作,但明面上人家每次都有“正当理由”——设备老化、意外施工、例行维护。你去质问,对方态度好得不得了,一口一个“抱歉马上修”,但该耽误的一点没少。
贺律师那边也去找了几次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