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了!”
大家都走了。
赵秘书盯着郝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郝总,您知道这套方案落实下去,公司要被分掉多少利润?”
郝运跷起二郎腿,笑了。
我这套方案,可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多分利润吗!
“别光算小账。”他摆摆手,“高投入才有高回报……”
赵秘书:……
她觉得一会儿回去了得测测血压。
郝运坐直了身体:“我把你留下来,是想问问‘智慧熊’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赵秘书脸色稍缓。
虽然郝运花钱大手大脚吧,但对身边人却是真够意思。
就拿熊超这次受气的事情说,郝运是真上心了……
这事她这当同乡的看着都暖心。
“场地装修差不多了,杨经纪引荐的那些专业老师也谈妥了,都接受一对一授课。文化课老师还在招,过几天面试,您要参加吗?”
郝运身体前倾:“明天教育那边……有人投简历吗?”
“有。”
“好。”郝运点点头,眼神微沉。
“那我得亲自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牛逼哄哄的老师,瞧不起我们外地的学生。”
……
3月8日下午,南山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郝运拖着行李箱不紧不慢地走出航站楼,三月的鹏城暖风扑面,空气里带着点儿海潮的湿味儿。
他眯眼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嗯,挺好。
他不是什么时间管理大师,也不是什么工作狂人,那都是高级打工仔的人设……作为一个老板,他更看重自己的工作状态和体验。
所以他没有让李总监火急火燎安排会面。
而是决定先找一个五星级酒店下榻,好好吃个晚饭睡一觉再说。
但旁边徐梁就显得没那么从容了。
这小子腋下还夹着件从帝都带来的棉马甲,在满机场短袖衬衫的人群里,活像个走错片场的临时演员,额头上沁出的汗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慌的。
徐梁是第一次来南方。
虽然知道南北气候差异大,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大。
有点儿措不及防了。
“抖什么?紧张?”郝运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出个差而已,又不是让你上台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