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谁更会玩舆论。”
秘书应声出去。
胡滨坐回椅子,盯着桌上那本《装男人》,眼神越来越冷。
他确实急了。
《男人装》越火,他就越像小丑。
现在对方律师函都发上门了,要是怂了,以后在行业里还怎么混?
可硬刚……
他看了眼律师函上“京杜律所”的红章,心里又有点发虚。
红圈所,不好惹。
而且这事儿自己确实不占理——《装男人》从名字到内容,模仿痕迹太明显,真打官司,赢面不大。
正纠结,法务部老陈推门进来了。
老陈五十多岁,在法律这一行干了几十年,他拿起律师函扫了一遍,眉头就皱了起来。
“胡总,这案子……不太好办。”
胡滨心里一沉:“怎么说?”
“京杜在知识产权领域是顶级的,他们敢发函,手里肯定把证据链做扎实了。”老陈推了推眼镜,“而且《装男人》确实和《男人装》太像了,法官一看就明白。真上法庭,我们大概率输。”
胡滨脸色更难看了:“那就这么认了?”
“那倒也不是。”老陈想了想,“可以先拖着,发个回函,说我们在内部核查,需要时间。同时尽量和对方接触,看看能不能和解。”
“和解?”胡滨提高音量,“那不等于承认我们抄袭?”
老陈苦笑:“胡总,咱们……确实抄了啊。”
胡滨被噎得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
几个编辑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浑身不自在。
胡滨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下一期内容抓紧弄。”
编辑组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门关上后,胡滨才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老陈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胡总,要不……还是和解吧。”
胡滨猛地抬头。
他不甘心!
“官司打不赢的,”老陈声音很低,“花点钱,算了……”
胡滨:……
花点儿钱?
那我特么的折腾了一个月算什么!
……
刘从容最近走路都带风。
脚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从办公室到茶水间那十几米,他都能走出一种“这层楼我承包了”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