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赶出来。
赵秘书在走之前,倒是再三确认了郝运的行程。
在得到郝运不出国的保证后,她才放心走了。
她是真怕郝运再整什么幺蛾子……
腊月三十,公司空得只剩郝运一个人。
他睡到中午才醒,晃到公司转了一圈,最后回公寓换了身黑卫衣休闲裤,套上羽绒服,揣着那张烫金门票,这才打车往央视老台址去。
帝都的年三十,街道冷清。
司机师傅操着京片子闲聊:“外地人?这日子口儿您还往外跑呢?”
郝运笑呵呵说:“没办法!收到春晚节目组邀请了嘛!”
司机:……
到地方,检票进场。
演播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闹哄哄的。
舞台灯光晃眼,工作人员穿梭忙碌。
郝运找到第三排的位置坐下,翻了翻陈副会长给的联系方式,又起身去后台找摄影组的刘理事——票是人家给的,该谢还得谢。
这叫礼节!
和演播厅不同,后台门口一片忙乱。
演员穿着演出服候场,工作人员举着对讲机喊话,道具堆在角落。
到处都跟打仗似的。
郝运给刘理事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刘理事就从后台出来了。
刘理事是个瘦高个,戴着眼镜,他神色匆匆出来,看到郝运后,客气地和他握了握手:“郝总,新年好啊。”
刘理事是春晚节目组的摄像指导。
虽然不负责具体的摄像机调度,但杂事也不少。
出来见郝运这一面,一是看摄协陈副会长的面子,二是也想看看这个豪言“为了艺术”要在国博办展的郝老板到底长啥样。
两人握手寒暄,郝运递了包路上买的华子
“刘理事,谢谢你的票。”
“客气了客气了。”刘理事接过烟,看了眼郝运的穿着,“您这身……还挺休闲。”
这晚会是个挺正式的场合,人家观众都穿着西装、礼服,再不济也穿个红毛衣啥的。
郝运这一身儿运动装,乍一看不像观众,倒像是工作人员。
两人才说了没两句。
旁边忽然冲过来一个戴耳机的男人,嗓门贼大:“刘指导!人手不够了!后台彩排花絮照还差几组没拍,你们组再抽个人过去!”
刘理事皱眉,眼前这个就是春晚总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