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藏好!”
“赖皮!你每次都赖皮!”
“……”
喧闹声、叫喊声、大人们的谈笑声,混着拜月娘的香火气,飘在月光里。
林凤娇端着茶杯,看着那群疯跑的孩子,忽然叹了口气。
“还是这时代的小孩子好,不用跟我们以前那时候吃苦。”
阿珍婶子接话:“可不是嘛。但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愁了。”
张建国抽着烟,慢悠悠地说:“愁啥愁,有手有脚的,还能饿死?能比我们那个时候天天饿肚子苦?”
李卫东听着这些话,也想到了未来。
在21世纪,成家的六零后、七零后、八零后似乎都说过这类的话。
但每一个时代,有每一个时代的压力。
林文强也跟李卫东说起他三弟的事情,说要等秋收后再下来,不然家里几亩耕地就只能老人去收割了。
这点李卫东自然没有意见。
秋收是大事,哪怕学校的学生,都会放假去割稻子,等收好再上课。
月光下,大人们喝着茶,聊着天。
说挣钱,说搬迁,说孩子上学,说老家难事、有人叹气,有人笑,有人沉默地抽着烟。
但不管怎样,今夜月圆,人也在。
林秀英靠在椅背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又看看身边的李卫东。
月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晰,他正和张建国说着什么,嘴角带着笑。
她觉得这个陌生的时代,也没那么陌生了。
只要他在,哪儿都是家。
巷子里,又传来一声清脆的炮响,和孩子们的笑声。
天上月圆,地上人安。
只要心里有念想,日子就有奔头。
中秋过后,时间又过去了几天,来到了10月12号,周一。
这几天,他修好了剩下的十八块板子。
今日就是过去送板子了。
扎完马步后,他下楼洗漱、吃早饭。
李卫东把那十八块修好的板子装进纸箱里,又检查了一遍。
“走吧。”他说。
林秀英点点头,把那只老母鸡喂了,跟着他出门。
楼下,郑师傅已经带着人开工了。
一楼的墙砌得差不多了,水电工老张正在布管,电钻的声音嗡嗡响。
估计还有两天就能完工,后面就是做旁边的荒地了。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