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器,那个频率微调旋钮里头有杂音,得拆开清洗电位器。这都要花功夫修。”
老周眉头一皱:“老弟,这可是进口货!国内你能买到二手的就算不错了,这点小毛病算个屁。你随便整整就是专业级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是买来干活的,不是买来修着玩的。”
李卫东指了指那几台机器,“还有,这批货没有说明书,也没有备用探头,我后面配齐这些又要花一笔钱。”
王兴达在一旁打圆场:“老周,李兄弟是实诚人,技术也硬,他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是实打实的。咱们都是想长久做生意的,你说个痛快价。”
老周沉吟了一会儿,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块。这绝对是友情价了,你去华深北柜台问问,光这一台岩崎的,这个数能不能拿下来都两说。”
三千块。
在这个年头,这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
但李卫东清楚,这批设备如果放到华深北转手卖,确实可以卖个三千,但前提是,有人愿意买。
毕竟是三千块,设备还是水货。
这意味着没有任何售后,能用多久,全看运气。
三千买这一批看运气的东西,也没人是傻子。
现在的华深北,技术硬的也没几家,对维修设备的要求,普通的就已经够用。
想用专业的,也得看师傅有没这个能力。
估计这时候维修技术强的,十根手指数得出来。
但对他来说,技术就是生产力,有了这些,他就能修那些别人不敢碰的高档货。
“一千八。”李卫东还价,“示波器和信号发生器的问题我刚才说了,虽然东西是进口货,但我们都心里明白是水货,这意味着没保修。现金交易,不欠账。”
老周脸色一变:“一千八?你抢啊!这六件东西,加上赠送的,这连本钱都回不来!”
“那就两千,”李卫东道,“不能再多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这时候王兴达给老周递过一支烟,笑了笑道:
“老周,这批货你也压手里好几天了,现在关外查得严,这玩意儿要是拉出去零卖,费劲。
华深北也没机会用这东西。
卫东是我兄弟,技术没得说,以后他在这一片立住了脚,将来还需要一些进口设备,还得找你,这也是个长线买卖。”
老周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白雾,眼神在李卫东身上转了两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