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带着点审视。
“修进口板?”他问,“哪个师傅教的?”
李卫东笑了笑,递过去一根烟,“老家的师傅学的。”
老陈眉头挑了挑,接过烟没说话,但那种不信任明显写在脸上。
老家哪有那么厉害的。
张永发也不急,从兜里掏出烟,也不给老陈了,自己点上一根。
“修修不就清楚了?”张永发直接说道,“你那台松下的录像机,还在不?”
老陈点点头:“在啊,放了三个月。问了多少人,都说修不了。怎么,他能修?”
张永发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我那几块板子真是他修的。昨天中午拿回去的,今天就送来,检测了,都能用。”
老陈愣了一下:“就是那几块放了半年的?”
“对。”
老陈沉默了几秒,看向李卫东的眼神变了。知道这种事情,张永发没必要忽悠他,但还是再次问道:
“真修好了?”
“我骗你干嘛?”张永发皱眉,“你连我都不信?刚送回来的,板子现在就在我店里。你要是不信,等会儿去看。”
“老弟,”他说,“那几块板子,我找了好几个人看,都说没救。你是怎么修的?”
李卫东简单说了一下:“有几处铜箔断了,飞了几根线。”
老陈眼睛一亮。
“飞线?”他重复了一遍,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这法子倒是新鲜。一般人不都换板子吗?”
“换板子成本太高。”李卫东说,“能修就修。”
老陈点点头,转身走到后面,从一个柜子里抱出一台录像机,放在柜台上。
“这台松下,客户送来的时候说是不通电。我拆开看了,电源板有问题,但查了半天,愣是没查出哪儿坏了。你试试?”
李卫东走过去,把录像机翻过来,看了看后壳。
螺丝齐全,他用螺丝刀拧开后壳,露出里面的电路板。
电源板在右边,他用手电筒照了照,仔细看了一圈。
电容没有鼓包,电阻没有烧焦,保险丝也没断。他用万用表测了几个关键点,电压都正常。
“通电看看。”他说。
老黄把电源线插上,按下开关。
指示灯没亮。
李卫东继续测,测到开关变压器的时候,发现次级有一组电压输出异常。
“电源板没问题,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