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的店。
店面不大,门口摆着五六张折叠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系着油腻腻的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铲翻飞,火苗蹿得老高。
“阿珍,订的桌呢?”张建国喊了一声。
李卫东等人倒是没想到都安排好了。
随后在安排下,他们坐在一张大的圆桌位置。
合计九个人,刚好一桌。
湿炒牛河、炒田螺、椒盐虾姑、卤猪脚、烧鸭、姜葱炒蟹、鼓油鸡、两份蒜蓉青菜、一份苦瓜排骨汤,再来几瓶珠江啤酒。
“老张,太多了。”老赵开口:“都是朋友,随便吃点就是。这搬家后用钱的地方多呢……”
“不多不多。”张建国摆摆手,“今天高兴,这也是随便吃点,大家放开吃。”
啤酒先上来了。老陈用牙咬开瓶盖,给每人倒了一杯。
林秀英面前也摆了一杯,她看了看那黄澄澄的液体,又看了看李卫东。
“会喝吗?”李卫东说,“啤酒,度数低。不会喝的话,我给你拿健力宝。”
林秀英端起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有点苦,但还有一股麦子的香味,凉凉的,顺着喉咙下去。她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
随后点点头:“能试试。”
这对她来说除了古怪的味道,一点酒味都没。
菜陆续上来了。
张建国端着酒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兄弟,”他说,“今天多谢大家帮忙。我张建国自在老家分家后,来鹏城两三年,从一无所有到现在。
虽然攒了点东西,也有了个家,但离不开朋友的帮忙。今天搬新家,这杯酒,敬大家的帮忙!”
众人站起来,碰杯,一饮而尽。
老陈喝完酒,抹了抹嘴,说:“老张,别这么说。咱们都是自己人,互相帮忙应该的。”
“就是就是。”阿水也附和,“以后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行。虽然我们要去龙华,但得空的时候会来你这里逛逛的。”
“哈哈,好。等孩子放假后,我们也去那边看看。”
张建国又倒了一杯酒,看向李卫东面前。
“阿东,”他说,“这些日子,你也帮了我不少忙。修电视,修收音机,还有搬家的事。”
李卫东端着杯子:“叔,客气了。我们刚来的时候,也是你和婶子在照顾我们,都是应该的。”
两人碰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