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上面咚咚响,但也结实。
三间房,两大一小。房门是老式的木板门,门闩是木头插销。屋顶是瓦片顶。
谢老板推开最大的那间。
房间朝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亮晃晃的一块。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但也都换过。
屋里只有一张老式架子床,床板还在,铺着厚厚一层旧报纸。靠墙放着一口衣柜,柜门上的镜子落了尘,照人模模糊糊的。
“这床是老物件,”谢老板说,“红木的,结实得很。收拾收拾,铺上铺盖就能睡。”
林秀英站在门口,看着那张架子床,看着床柱上雕的花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在武馆的时候,她和师姐们睡的也是这种床。
她睡最里面靠墙那张,床柱上雕着莲花,师娘说那是“连生贵子”的意思。
她那时候不懂什么叫“连生贵子”,只知道那张床很硬,但很踏实。
谢老板又推开另一间。
这间小一些,窗户朝东,早上能照到太阳。屋里空空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落满灰的坛子。
“这间可以做杂物间,或者给孩子住。”谢老板说。
最后一间最小,只够放一张小床。谢老板说那是放杂物用的,以前人家过年做年糕、蒸粄,就在这间屋里晾着。
看完房间,谢老板带他们下楼,从灶间侧门出去,还有个卫生间,蹲坑的。
“厕所是后改的,”谢老板说,“以前哪有这个,都是去村头公厕。老赖的儿子要结婚,这个房子才翻新,厕所也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