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或者警告的话语,随着她从娇艳唇瓣中吐出的芳香热气,轻轻喷到成海的脸颊上。
鬓际的发丝滑过少女白皙的脸颊,细长的眼梢,流盼的一点黑色所点燃的微笑,如同闪烁的火焰。
“哦、喔……好的。”
成海赶紧往后仰,跟她拉开距离。
汐见丢下这句话,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动作凛然地通过闸机口。
她削瘦的的肩膀微微一颤,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随之晃动。
成海就这么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离开,才慢慢回神,自己走到月台上等车。
该怎么说……最近他渐渐愈来愈读得出汐见发言的意图,让成海觉得自己很可悲。
换作是两个月前的自己,一定听不懂吧?
虽然不想懂,但不懂又会导致下场更悲惨。
所谓进也是地狱,退也是地狱,讲的实实在在就是这种情形啊。
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从远方的铁轨射来一束炫目的白光,成海为此眯起了眼睛。
电车的门在他面前打开。
大群下班的上班族纷纷走下车厢。
看到他们精疲力尽的表情,就让成海庆幸自己还是学生,暂时还不用去考虑许多问题。
但是,那也一定是有着时限的。
成海忍不住想着这些念头,结果地下铁的车门关上,把他留在月台上,自行开走了。
电车丢下发呆的成海,准时开走了。
无论他多么想留在月台上,电车还是会前进,而且绝对不会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