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成海同学!”
出乎意料地,嗓音走调的大音量让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一里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下一刻又猛然吸气,从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声音:
“能不能,拜托成海同学,让观月同学回来,让社团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拉扯着宽松的夏季制服下摆,用浮现泪光的眼眸直盯着成海瞧,眼神中透出祈求。
“……咦?”
突如其来的请求让成海吃惊到愣住。
过了好半晌,他才打破漫长的沉默,像是挑选着措辞般,好几次欲言又止。
“……为什么是我?”
答腔的语气几乎嘶哑,像是耗尽所有心力般,眼眶泛泪的一里垂下脸。
“因为、只有成海同学,才能办得到……”
“…………”
漫长的沉默。
这时,一群换上运动服的女生成群朝此鱼贯走来。
成海避开人流,靠向走廊边缘时,一里则瑟缩在另一端闪躲。
那就好像是漫画里自眼前疾驶而过的电车一样,将成海和一里彼此隔开。
不同的是,成海能越过人流看见一里不断左右晃动的娇小身影,那身影不稳得就像快掉下来的乳牙一样。
不过她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就某方面上来说也算是很稳定吧。
◇
之后的几节课平凡无奇地流逝,直到放学前的班会时间。
成海一只手撑着下巴,脑海里不断重复课间时,一里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只有我能办到……
听惯了「地球离了谁都能转」之类的话,再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这种台词,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随着时间流逝,这句话有如名为精神疲劳的透明积雪,沉重地压在肩头上。
“……我真的能办到吗?”
坐在第一排的成海自言自语的声音,出乎他意料的响亮。
正在宣导联络事项的若宫老师恶狠狠地瞪向他。
“喂,成海。有话想说就说大声一点。在祭典上坚持学生守则,不做逾矩的异性交往真有那么难办吗?还是你想说,老师今年热田祭也要待在办公室一个人埋头处理工作,看着其他人开心享受祭典?是这个意思?”
“不不,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椿高离热田神宫有好几公里远,真的能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