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但先不论这样的运客方式美不美观、累不累人,他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比不过乐魂,甚至会被它牵着走。
在地上踩出了几道深沟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重新尝试坐在上面,摸索着有没有可以操控的机关。
一连折腾了数个小时后,他坐在地上,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朝阳发呆。
村长和他是同样的表情,甚至身上烧起来了,他也像是没感觉到一样。
忙碌了一晚上的两人,什么成果都拿不出手,除了在乐魂身上加了一个木头吊篮。
“轰!”
乐魂游荡到了房子边上,木头吊篮撞在上面顿时崩出裂纹,随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崩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两人麻木地看着这一幕,又麻木地扭过头来,继续对着朝阳发呆。
这下唯一的成果都没有了。
霍尔斯推开房门,不停地挠着自己的心口,眼里同样满是血丝。
他的药瘾已经上来了,感觉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服用过药叶后爽到飞天的感觉,整个晚上根本没有休息好。
要不是安妮一直陪着他,时不时控制住他的手,他估计都能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
他强迫自己不去思考,看到安里卡后立马问道:“你他妈什么表情?”
“?”
安里卡平白无故挨了一句骂,加上一晚上自己给自己加的闷气,拳头瞬间捏紧了。
但看到霍尔斯那略显癫狂的模样后,他又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乐魂:
“诺,那家伙叫快乐恶魂,史蒂夫大人想让我驾驶它。”
“驾驶?”霍尔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的思维很乱,只是本能地看了过去,“怎么驾驶?”
“我猜测是要按照史蒂夫大人的方法驾驶。”
“史蒂夫什么方法?”
“坐上去,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坐上去啊?”
“我已经……”
安里卡忽然一愣。
对啊,他真的坐上去了吗?
史蒂夫坐上去的时候,画面和瞬间移动差不多,而且似乎只有脑袋可以动。
先不说这是为什么,他坐上去的时候感觉和站在上面没什么区别。
这是否意味着他只是没找对状态,所以才无法驾驶乐魂。
但,他又该是怎样的状态呢?
他搓着自己发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