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杀了它。”
“你杀了它?!”娜莎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截,“我们约定好的,你找到目标后要把目标带给我!”
“但地狱之门会威胁到教会,在教会面前,你的私欲不值得我去维护。”
奥尼尔摇了摇头。
“而且我也没能顺利达成目标,它有一个强大的帮手,单凭我一个无法对付。
“所以我向冕下求援,按照冕下的意思,他会派出一支合适的队伍去解决这件事。”
“不,那家伙不能死。”
“我不明白。”
“你难道没看到吗,自从芙兰达有了那道光柱,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人下意识地膜拜。
“你能想象到我为了实现这些需要浪费多少时间在那该死的礼仪与祷告上吗?
“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还一幅很不在乎的样子!”
娜莎的的表情已经可以算得上扭曲了。
“如果我也能有那些,以那种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再加上我的努力……
“我甚至能够胜任下一任教皇!”
这实在是大不敬的发言,但奥尼尔已经习惯了,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口头上进行否定。
“你要帮我。”娜莎牵起了他的手,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捉到自己胸前。
“我实在帮不了你。”奥尼尔没有抽回手,但依然摇着头,“我忠心于教会,除非它展现出对教会的无害。”
“哼!”
娜莎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甩开了他的手,推门走出,来到了教皇常待的地方。
她准备直接和教皇商量这件事,但当她看到同样在这里的芙兰达时,指甲差点抠进肉里。
“好孩子,我所说的,你可有记得?”教皇坐在椅子上,慈祥地看着芙兰达。
但芙兰达只是应付地嗯了几声,目光在旁边的壁画上乱瞟,想要寻找点更有意思的东西。
你应该认真听讲!
至少要露出虔诚的样子!
否则冕下会降下责罚——
“哈哈哈,不记得也没关系,你的时间还很长,我也还有些时日能多讲给你听。”
教皇并没有责怪芙兰达的走神。
娜莎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芙兰达撇着嘴,对强制早起还被迫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唠叨感到不满:
“既然时间还很多,你干嘛要天天过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