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过来参加这次的所谓的圣杯战争了。
或许就是为了避免自己被莫名的波及消灭吧?毕竟以她的性子而言,哪怕是天崩地裂,自己的表层人格死亡,她都会淡然接受,并且选择消亡吧。
只要没有出现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超出她的全职视角之外,她一般都不怎么会在乎,毕竟那都没有意义。
只是现在……她不在乎不行了啊。
她喜欢旁观,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喜欢自己莫名其妙的遭受了无妄之灾,将自己连同式和织以一种超出预料之外的姿态死去。
“需要我帮你杀死你那两个表层人格吗?”
两仪闻言,摇了摇头道。
“这就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两仪看向了苏念,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需要怎么样才能够避免消亡,让式和织活下去?”
“只是你确定你只要这些吗?”
苏念摸着下巴,玩味地看向了根源式,这些事情很简单和女王陛下提一嘴的事情而已。
但是……这价码却是有些不够的样子啊。
“难道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其他世界的未知吗?”
作为全知者,哪怕根源式性格比起沙条爱歌而言十分的佛系甚至到摆烂的程度。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对未知就不好奇了。
或者说,向往一切未知,这是全知者的天性。
只是沙条爱歌喜欢主动凑过来,沉浸式体验各种未知,但是根源式喜欢的却是以边缘人的角度旁观罢了。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根源式沉默了片刻后,看着苏念道。
闻言,苏念摸着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玉藻前道。
“嗯……配合我赢下这次圣杯战争怎么样?”
“可以,从现在开始玉藻前就是你的了。”
闻言,玉藻前当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是还是不舍的擦了擦眼角道。
“式大人……为了您的安全,我就只能从了苏念大人了,我也很舍不得您的……”
说到这儿,玉藻前还抬起了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泪水的眼角。
看到交易达成,根源式的人格也下沉了下去,留下了两仪织一脸懵逼的看着玉藻前和苏念道。
“刚刚‘里式’又和你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原来你不知道啊?”
看着两仪织一脸单纯的样子,沙条爱歌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