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礼的家伙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打算确认一下召唤出来的英灵,能够对我宣誓多少忠心罢了。”
魔术师的嘴角微微扭曲,笑嘻嘻的说道。
“让过去誉为圆桌骑士王的高洁英雄,是否能够按照指示杀死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女人呢?”
只是听到这儿,纱条绫香更加迷茫了。
对她而言,能够理解的就只有自己即将命丧于一位高洁的英雄之手。
“或许那个圆桌骑士王拒绝杀死我,我就能够得救……大概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吧。”
听到纱条绫香这清楚答案并且略带讽刺的话语,魔术师则是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虽然说也能够试试用令咒控制英灵动手,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为了玩个游戏就浪费令咒的享乐主义者。”
“届时,我只会靠那咒具扭断你的脖子。”
“这样真的好吗?你确定不先杀死我,我可能会妨碍你进行仪式的喔。”
陷入半自暴自弃的纱条绫香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别逞强了,你的声音可是在发抖呢。”
魔术师用看尸体的目光扫过纱条绫香道。
“你知道我为何要将即将召唤出来的英灵真名说出来嘛?”
“因为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说着魔术师就不再关注纱条绫香,任由其躺在舞台中央的祭坛上,开始咏唱咒文。
“根源为恨与铁,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听着那魔术师念诵的咒文,纱条绫香毫无兴趣。
这咒文对她而言仅仅就只是毫无意义的堆砌辞藻罢了,同时也是迈向死刑的倒计时。
啊,真没意思。
或许我的逃亡就要到这里结束了吗?
是命运的诅咒,还是那孩子的恶作剧呢?
纱条绫香尽量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宿命,至少被怨灵纠缠着的日子就要结束了吧。
“??”
纱条绫香猛然的察觉到不对劲。
在那魔术师吟唱咒文的时候,连带着她体内的力量都在奔涌,自己的血液就好像是在血管之中高速流淌,被体外的存在吸取。
身上的五处刺青更是在时时刻刻刺激着她,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与咒文呼应着。
只是魔术师完全没有察觉到纱条绫香体内的异变,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念诵着咒文。
他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