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道歉。”
鸢一折纸沉默了。
日下部燎子继续道。
“我知道你恨精灵。你的父母死在空间震里，你恨它们，这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
“但政策变了。上面下了死命令，不准主动攻击精灵。如果你再这样……”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鸢一折纸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队长。”
她忽然开口。
“嗯？”
“我要辞职。”
日下部燎子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确定？”
“确定。”
鸢一折纸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不能杀死精灵，那我留在ast也没有意义了。”
日下部燎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表格，递到鸢一折纸面前。
“填完这个，交到人事部就行了。”
鸢一折纸接过表格，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队长。”
“不用谢。”
日下部燎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
“折纸……以后有什么打算？”
鸢一折纸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从五年前开始，我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杀死精灵。”
“现在不能杀精灵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日下部燎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如果不知道的话，就慢慢想。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嗯。”
鸢一折纸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她靠着墙，手里拿着那份辞职表格，却没有看。
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没有一丝阳光。
她就这样站着，站了很久。
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
“阿拉阿拉~”
那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愉悦，几分戏谑。
“这不是我们的鸢一折纸上士吗？怎么，被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