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就跑郊区打牌去嘛!!”
这种话从这个逆子嘴里说出来好像正常太多了,两人面面相觑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点。
“行吧,你这个仙人,不给我整幺蛾子都是好的了,我都不求你好的了。”余广孝想骂他没志向,但最后叹口气竟然无法反驳。
那边的宁秋怕两人吵起来,扯着余广孝过去:“先去给老陈打电话吧。”
余广孝点点头。
陈淮海是余广孝的兄弟,当年朝鲜战场尸山血海,余广孝在炮火当中背着他们营剩下的唯一一个战友离开了长津湖,这个战友就叫陈淮海,余广孝因而得了重病离了部队,陈淮海养好伤了继续上战场,后面陈淮海在部队里面展现了不俗能力。
如此救命之恩,陈淮海一直记得。
余广孝并没有朝这位老朋友索要过任何报酬,两家只是正常的逢年过节慰问送礼,几乎是世交。
陈淮海曾经还暗地里询问这位老朋友有什么需要,那一次救命之恩总想着报答。
余广孝并不是挟恩图报的人,拒绝了。
今日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打通了电话:“老陈!在吗?我是余广孝。”
是通讯员接的,得知来人是余广孝,立马喊:“首长,是余广孝老同志,您的旧友。”
陈淮海从办公桌前走来,颇为意外地说道:“老余,是你啊?好久不见,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见自家人!”
余广孝面容有点僵硬,总感觉现在和陈淮海说这事有点要求别人报答的感觉,旁边的宁秋用力紧了紧他的衣袖,余广孝叹口气:“老陈,有点事情求你帮忙。”
陈淮海没有皱眉,而是带着一丝丝小惊喜:“你知道吗?我可是求你这句话求了半辈子了,你终于说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只要不违反组织纪律,我陈淮海都给你办了。”
余广孝说道:“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事情,背时砍脑袋的龟儿子……”
余广孝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淮海闻言抽了一口烟:“你儿子还是一个英雄啊,英雄救美嘛!真好真好,你儿子不愧是你下的蛋!不孬……”
这话给余广孝气的脸有点绿:“老陈,你不知道,那个混混家里有点实力,我害怕最近的环境不太好,我儿子也不会说话,要是被人抓住小九九。”
“是啊,不好办,要不这样,你来我这边,我在江城有几个老朋友,引荐你平调过来应该是可以的。”
“我过去干嘛?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