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安南&183;里维斯非但没被审判庭抓起来,反而被他领走了?
“他们去哪了?”
普勒&183;赫尔南德斯蹙眉问,总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
“好像是我们这边……”
……
“到了,就是这里。”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安南回头道。
“你確定?”
教士面无表情地看著安南。
“我非常確定,昨天他还警告我让我赶紧走,蒙特娄山的水太深。我把握不住。”
教士看了教军一眼,他们会意,走上前敲门。
很快,普勒&183;赫尔南德斯亲自走出来,这回不在故意给安南一个侧脸剪影,有了岁月痕跡的脸庞带著一些气急败坏。
“安南&183;里维斯,你竟敢勾结审判庭!”
安南瞬间躲到教士身后,冒出颗脑袋:“你们听见了,他居然用勾结形容你们!”
瞧见教士的目光望来,失態的普勒&183;赫尔南德斯心里咯噔一声,强压怒气道:“我说的是勾结黑色守望。你一来自由城就要联合贵族给黑色守望翻案,你怎么敢对我泼脏水!”
教士的目光又落在安南身上,他不为所惧:“你的意思是,背叛帝国勾结黑色守望的我住在老祖宗家?”
“我只是诈你们,看有谁和黑色守望暗中通好,那些傢伙要么聪明,要么乾净,没想到有一个蠢人主动跳出来。”
显然,“蠢人”指的就是普勒&183;赫尔南德斯。
“你简直……一派胡言!”普勒&183;赫尔南德斯面红耳赤,就没见过安南这么无理的傢伙。
北境蛮子就是北境蛮子!
“我胡说?来蒙特娄山之前,我就听说审判庭名声不太好,还被戏謔为『黑狗』。”
这回不止教士,连教军也侧目过去。
安南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道:“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审判庭秉公执法,忠於帝国。既然审判庭是好的,那黑色守望一定是坏的,叫他们『黑狗』的你们一定是坏的!我们素不相识,你却跑来警告我,到底是让我別破坏你们的计划,还是以为我和你一样是异端!”
事实证明,人类在过於生气时真的会笑。
不光是笑,普勒&183;赫尔南德斯气得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指著安南,安南不以为耻,將头颅扬得更高:“你要认为我冤枉了你,我可以跟著你去审判庭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