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代价……比起那些死在冰雪中的战友,我们只是坏死一些肢体已经算作幸运了。”
艾德文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
“你不明白,没了脚趾,我还能继续战斗吗!”
他不懂?
不,他比谁都在意。
战友们死在了冰雪里,弟弟死在了自己面前,甚至自己……
盖瑞掀开身上的被子,平静地道:“我没的是一双腿。”
他在雪里站了太久,送到前哨站前就肿成了象腿,想治疗时已经晚了。
动盪之年,牧师失去力量,一些原本能够恢復的轻伤都变成了不可挽回的重伤。
艾德文脸上的狰狞僵在那里,逐渐停息自己的不甘,怨愤与迷茫。
“抱歉……”他深呼吸几次,和一旁的医护人员说:“我同意手术……”
“我们会儘快安排您的……手术,如果拖得太久,伤口会向上发展。”医生避开“切除”,“截肢”等敏感词汇,在病歷单上籤下“病患已同意”,退出病房。
病房恢復了沉寂,只有隔壁病房传来爭执声,像是一场轮迴。
叩叩——
敲门声唤醒了各怀心思的两个人,他们抬头,看见一个好看的男孩推门进来。
“安南大人……”
他们跟著自由城人一起尊称安南的名讳。
“怎么不开窗户?”
病房里的空气有些浑浊,或者说压抑,安南猜到原因,自来熟般地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外面热闹的喧囂涌了进来,让冷清的病房活了过来。
“我们需要人照顾。”盖瑞苦笑著指著自己失去的双腿。
“抱歉,今天医院有些忙,医护人员疏忽了。”安南歉意地笑了笑。
“我没在抱怨。”盖瑞有些受宠若惊地说。
安南看著两人脸上的郁色,隱约猜到原因,说道:“看来你们还不知道。”
该死的內鬼,怎么该泄密的不泄密,整天就盯著自己身上那点边新闻。
迎著两名黑色守望士兵的目光,安南说道:“地狱火军团与黑色守望军团在极北之地大获全胜,歼灭麦肯恩鼠人三十三氏族之一的红眼氏族,几乎无鼠生还。”
“你们復仇了。”
盖瑞和艾德文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眼中只透露一道情绪,那就是怎么可能?
安南猜到他们不敢信,毕竟连自己初听到都怀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