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误以为我得了绝症,而不是精神病!
他略带谦逊腼腆的笑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很健康,一点病都没有。”
“那是家里人有什么困难?”陈站长皱眉,继续询问。
“当然没有,我就是一孤儿。”李金水应道。
孤儿?
在场的外卖员们皆脸色一沉,目光冷冷扫向刘队。
陈站长更是猛然扭头瞪去,瞧见刘队那副吃屎般的表情,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嘲弄:“姓刘的,还说你不是骗保?这都特么吃上绝户了!”
“妈的。”刘队大怒,有些气急败坏,指着陈站长等人骂道:“少在这给老子泼脏水,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全列进门禁黑名单?”
这话一出,陈站长等人气势不由一滞,半晌无人接话。
“刘队。”
片刻后,陈站长才开口,语气软了几分,“大家出来混口饭吃,都不容易。这样,过路费我加两成,年底前的小区门禁还请高抬贵手,今晚场地打砸的损失也由我们兜了。其他的,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吗?”
“哼,早用这个态度谈不就行了?还泼老子脏水?”
刘队面上端着架子,嘴上不饶人,实则也在借坡下驴。
毕竟真被按上骗保的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保不齐连这身队长皮都得扒了。
“行了,明天把过路费交上来。”
他没等陈站长回话,便一挥手,招呼保安们转身离去。
李金水见状,也二话不说迈步跟上。
只是经陈站长身旁时,对方却意味深长的点了一句:“小伙子挺机灵的,听我一句劝,保安队你是待不下去的,尽早离开为好,回头桩功入门了,可以来跟我跑外卖。”
李金水闻言一顿。
我继续当保安好歹还能苟两三个月,领了工资站着岗就把桩功给练了。
跑外卖?
狗都不跑!
他摇头不语,径直离开。
陈站长目送他的背影,略觉可惜的啧了一声。
李金水是不是精神病不重要,主要他们众包队伍就喜欢那种要单不要命的人才,这小子一看就有那种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