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的天气,低潮炎热,可站在小区门口的时婉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
他在看那些少女不足为外人道的心事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无动于衷,还是耻笑她不自量力。
想象着那一刻,时婉烦躁又心慌地挠乱才拉直不久的长发。
她回了公寓,洗完澡,叫的外卖也就到了。
刚吃完饭当然不会饿,但她想要喝点酒。
外卖软件真是个好东西,不用出门也能喝酒。
她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打开啤酒罐猛地喝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往下一路顺到胃里,还带着冰柜里出来的凉意,很是满足。
时婉从没有想过还有这种生活方式。
没有傅司礼,不用当什么豪门太太,不用应酬那些贵妇,也不用时常在意港媒的批判和时家的挟恩图报。
就只有她自己。
当酒喝到有些醉意时,她躺回了床上,在彻底睡着前她傻兮兮地朝天花板伸出手,在半空中抓了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然后唇角一扯,转了个身睡着了。
这一夜时婉做了个长长的梦。
梦见她得知傅司礼要出国,追到了机场,然后向他表白了,可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露出疏离又斯文的微笑,温和道,“谢谢你的喜欢。”
在她的注目下,他依然进了安检。
清晨,她突然醒来,想到那个梦,即使另一种选择,他还是拒绝了她,于是就释怀了。
人啊,没必要去美化那条没有走过的路。
即使表白,在那时的环境下,大家都有各自的路。
谁也不会为谁停留。
吃完早餐,设计师给她出了效果图,时婉很满意,于是两日后就可以开始动工。
她有两天时间做一些准备工作。
吃完早餐后她决定出门去趟超市,经过理发店想到昨天临时拉直的长发,她摸了下洗过后又变卷的头发,径直走进去,“你好,我想拉直。”
两个小时后时婉出来,摸着变轻了的长发,满意地拍了一张自拍照。
她去了超市,买了一堆东西把冰箱塞满,接着一个下午都在招聘平台上发布招聘信息。
发完后收到路程宇的电话。
时婉一开始以为是港城那边有什么事,谁知路程宇问她,“我能不能去京市工作?”
时婉愣了愣,“为什么?你毕业了?”
“嗯,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