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属于时婉。
如今只不过物归原主罢了。
至于时姝,就凭她的脑子怎么斗得过她,一个蠢货罢了。
傅司礼并没有回应,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时婉去京市的飞机是傍晚起飞。
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他想问问她是否安全落地,又觉得没了这个身份。
离婚令还没下来,可如果没有意外也只是时间问题,也许三个月后他们就不再是夫妻了。
就这么想着,车子很快停在了时家别墅门口。
相比时婉家的那栋旧洋房,时玥家显然已经换过新房子,浅水湾最好的位置,时婉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婚后他陪她回来过几次,为了表达时家对她的重视,这里还留着她的房间。
“傅总,到了。”
司机开口,打断傅司礼莫名冒出来的记忆。
他回过头,后座父女俩都已经睡着。
傅司礼朝司机示意了一下,下了车。
司机也跟着下车,走到后面叫醒时玥,“时小姐,到家了。”
时玥迷迷糊糊醒来,醉酒让她头疼不已,她扶着车门下车,看到站在旁边的高大男人,腿软了一下,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快要摔倒,她只好扶着车门站稳,“司礼,还要麻烦你送爹地回房。”
傅司礼看着司机,“你和我一起扶时总回房。”
司机点头,弯腰探进车内把时父拽了出来。
傅司礼和他一人一边架着时父,半拖半扛地扶着他走进别墅。
时玥脚步虚浮但眼底清明,唇角勾了勾,跟了上去。
傅司礼和司机两人把时父送上了楼,把人扔到床上后走了出去,时母听到动静,立刻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因为时父打呼,时母睡眠不好,所以两人于两年前就睡不同房间了。
看到是傅司礼送人回来,时母眼珠子一转,“哎哟,怎么你亲自送他回来,是不是喝多了?我让人煮点醒酒茶,你也喝了再走吧。”
傅司礼原本想要拒绝的,但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点头同意了。
“煮好了送阿婉房间吧。”
时母愣了下,但傅司礼开口,和时婉之间虽有传言,但到底还是夫妻,她没道理阻止一个丈夫进入妻子的房间。
一个“好”字不情不愿地说出口。
傅司礼矜贵而淡漠地点了下下颌,走向时婉的房间,推门进去。
时母看他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