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但可惜,不是她想要的爱。
爱这种稀缺又珍贵的东西,他也只在沈京墨和池潆身上见过,但那又如何,他们之间与时婉和他之间不同,学不来。
见他不回答,傅振鸿叹了叹气,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婚姻这个东西冷暖自知,对于阿婉来说,你可能称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你对她甚至都没有对潆潆体贴,她的感情会冷也在常理之中。我只希望就算最后走到离婚这一步,你也不要亏待她。”
说完他就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傅司礼笔直的身影。
似乎,所有人都在默认这场离婚。
傅司礼手抵成拳下意识撑着心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就像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郁结难舒。
过了两日,律师给时婉打电话,“时小姐,您有空的话来一趟律所,资料准备好了。”
时婉,“这么快?我证据还没拿到也没关系吗?”
“可以先提交走流程,看能不能协商,不能协商的话就等亲子鉴定,这期间你能更多举证两人感情破裂的证据,法官判离的几率就越大。”
“好。”
时婉去了一趟律所,拿着律师准备的资料和结婚证去了家事法庭提交申请。
一周后,她接到了傅司礼的电话。
“我收到了家事法庭寄来的文件。”
时婉算了下时间,他竟然一周内就收到了文件,她原本以为要两周。
“嗯,要我教你接下来的流程吗?你需要确认文件内容,然后交回,看是同意离婚还是提出抗辩,如果……”
“我同意。”
他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
时婉因为太过意外而愣住,好长时间没说话。
手机那头傅司礼的声音低沉平静,“如你所愿,我同意离婚。”
时婉回过神,“好,谢谢。”
挂了电话,时婉靠着墙发呆。
这长达五年的一场梦,终于要结束了吗?
以后,她就真的只有自己了。
丽萨忙完手里的事,走过来,见她脸色不太好,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时婉摇了摇头,站直身体。
“我觉得您最近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太累了?反正霍利的展也圆满结束,你要不要放自己几天假?”
时婉,“不了,还有很多事要做。对了,丽萨,以后港城这家店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