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坐在卧室角落的沙发里,透过木质的玻璃窗看向远处维港绚烂的夜景,手机连续地叮了两下,他回过神低头打开手机。
她终于回消息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可莫名又有些不敢去点开。
手机继两条消息后又归于沉寂,他深吸一口气,点开。
两句话冷冰冰地躺在他眼前。
他几乎可以想象时婉打这两段话时的表情,等了整整五天,等来的这么一句话,他心口起伏,立即拨了回去。
意外的是,时婉接了。
“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他听到自己这么问。
时婉声音没有特别的起伏,相反,较之以往更加的平静,甚至似乎想到什么,轻笑了下,“突然吗?我记得之前已经和你提过,只不过最近我想通了,纠缠无异,分开对彼此都好。”
是提过,但她之前明明已经妥协。
猜测她还是因为下药和绑架的事耿耿于怀,傅司礼捏了捏眉心道,“之前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给点时间我。”
“无所谓,结果如何并不会影响离婚。”
在新加坡的三天,她已经想通了。
被下药也好,绑架也好。
这些不过是导火索,原先她觉得和他之间没有爱也可以相处下去,但现在明显有人不想他们这么过下去。
如果傅司礼爱她,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和那些觊觎他的女人斗,可他不爱她,她捍卫这个婚姻就会变得非常可笑。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她会永远沉浸在这种被负面情绪包裹的婚姻里。
他能让时姝靠近他,说明他不讨厌她。
既然两人有了孩子,那她就成全他们好了。
至于她……又不是没了男人就不能活。
或许只有离婚,才能彻底放下他,不然对他依然有期待,有了期待就受不了他一丝一毫的冷待,更做不到什么只是相敬如宾。
时婉选择放过自己,她也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傅司礼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出差,然后回来后就要离婚,想到什么,他眼神暗了暗,“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一个人出去的,还是和男人一起走的?”
否则,他想不出什么原因。
时婉扯了扯唇,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而是说,“你如果同意离婚,我们走流程会快一些,不同意我就单方面申请,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婚姻破裂,你只需要等待法庭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