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让自己难堪的境地。
时婉没有再逗留,她踉跄离开。
俱乐部经理见到她刚上去又下来,疑惑道,“没找到傅总吗?”
时婉没有回答,失魂落魄跑出去,就好像晚一步,她就会万劫不复一样。
直到跑进车里,她躲到了属于自己的安全空间,才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半个小时后,她看着傅司礼匆匆走出俱乐部大门,一颗心彻底死去。
时婉驱车回了傅家,用了十分钟收拾出一个行李箱,然后拎着行李箱下楼。
这个时间点,老太太还在午睡,傅振鸿也不在家。
只有保姆看到她拿着行李箱下楼。
“太太,您要出差吗?”
家里保姆也都知道她在忙工作,下意识以为她收拾行李就是出差。
时婉随意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达到机场,然后随意选了一个国家的航班,登上了去该国的飞机。
关机之前,她给丽萨和霍利分别打了电话,说是有事临时出差,这几天要麻烦他们多关心画展了。
丽萨才是本次画展的主要负责人,从头到尾都是她亲自跟进,时婉离开倒也不会有什么事,只是纳闷她怎么突然出差。
时婉没多说什么,交代好工作就结束了通话。
飞机落地已经是四个小时后,时婉开了机,消息提声音一声接一声响起,她没有管,而是先定好了酒店。
直到酒店的车接到她,半个小时后,她刷卡进入房间,躺在卧室中央的大床房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恍惚了一阵,她才拿起手机看消息,很多人给她发。
傅司礼在最上面,最近的一条消息在五分钟前。
时婉没有点开去看他发了什么,而是打开了丽萨的聊天框。
她说今天画展很顺利,霍利也很满意。
时婉给她回,“辛苦了。”
刚发出去,丽萨的消息就进来,“婉姐,你终于回消息了,傅总都快急疯了,找了我好多次,你出差都没有和他说吗?赶紧给他回个消息吧。”
时婉“嗯”了一声,“明天还要辛苦你。”
丽萨,“不辛苦,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没确定。”
和丽萨说完,时婉又给承安打了个电话。
承安接了,声音有点委屈,“妈咪,你去哪儿了啊,怎么都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