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时婉,转身朝车子走去。
时婉跟在他身后,默默上了车。
司机转头问了句,“是回白加道吗?”
傅司礼捏了捏眉心,“嗯。”
车子启动,开出去十分钟没有一个人说话。
后来傅司礼先开了口,“好玩吗?”
时婉愣了下,转头看他,“什么?”
“和陈廷佑合作玩这一出好玩吗?”
如果说听到他选时姝的那一刻,像心脏被浸在冰水里,那此刻,就像是迎面再甩了一巴掌。
她僵在那里,好半天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他觉得今天这件事是她和陈廷佑合谋。
时婉突然觉得好累,是那种从心底浮上来的疲惫感。
她捏了捏眉心,“傅司礼,我再爱你,也不会让自己这么卑微。”
做这么肮脏的测试。
“是么?那为什么你不指控陈廷佑?”
时婉靠着椅背,疲倦道,“因为我没有亲眼看到是他绑架我,警察问我什么,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那也是他手下的人做的,这很难猜吗?”
时婉本来不想和他吵架的。
她一直在心底里告诫自己,傅司礼选时姝是有理由的,可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有提一下这件事。
她不质问他,他反倒跑过来冤枉她。
心底的火气也被激了上来,时婉冷笑,“他这么做的目的呢?是为了让我看清你最后会选择时姝吗?”
“那是因为承安被绑架,他们要挟我这么做!”
时婉呼吸一滞,“承安被绑架了?”
下一秒,她着急拽住他衣袖,“他怎么样了?”
傅司礼看着她,“已经没事了。”
时婉松一口气,整个人从紧绷到放松几乎是一瞬间。
因为承安的事,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
车子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司机为了降低存在感连呼吸都收敛着。
终于熬到别墅门口。
车子刚停下,池潆推门下车,急匆匆跑进别墅,看到傅承安正在和狗狗玩,池潆走上前抱住他,“承安,有没有受伤?”
傅承安不解地问,“妈咪,我好好的没有受伤啊。”
“你……没有被坏人带走?”
傅承安摇了摇头,疑惑道,“什么坏人?”
傅振鸿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