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看到还坐在床上,看到他出来后抬起脸的女人,他脚步一顿。
女人原本就白的皮肤此刻苍白得一丝血色都无。
傅司礼心猛地下坠。
时婉看着他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的话其实不用问了。
但她想让自己彻底死心,还是问出了口,“你和她发生关系了?”
说话的同时,她把手机扔到床尾。
傅司礼站在那里,眼神略微往下看了一眼,男女依偎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男人深吸一口气,“没有。”
“照片怎么解释?”
时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上前就要甩他一巴掌。
可即使在这个时候,她还是留有一丝期盼,希望一切都是别人的恶作剧。
傅司礼在对面沙发坐下,下意识就想掏烟。
又想起这里是卧室,不能抽。
于是他放弃,捏着眉心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下午有应酬,中间被人下了药,醒来就在酒店床上了,时姝也被下了药,那张照片是药效发作,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碰。”
时婉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开始发冷。
周遭是诡异的安静,只有傅司礼沉重的呼吸声。
好半晌,时婉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们睡了?”
“没有。”
傅司礼还是那两个字。
可时婉却听出了两次“没有”的不同。
第一次是恼怒。
这一次是犹豫。
呵,他自己都不确定。
时婉觉得自己再待在这件卧室会发疯的,这么想的同时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傅司礼追上来拽住她胳膊,“这次是被人做局,我会查,你不能生我气,这对我不公平。”
他力道很大,时婉也觉得胳膊疼,可她已经顾不得疼。
她脑子很乱,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敷衍他,“我知道,你让我静静,我今晚睡潆潆房间。”
可傅司礼还是不放开她。
时婉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彻底发作,咬着唇一字一句的道,“放手,傅司礼,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半夜吵醒其他人。”
短暂的僵持后,傅司礼松了手。
时婉去了池潆的房间。
躺在床上,在黑暗里一遍遍想着如果。
如果他们真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