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口。
当然,她也没有骗时姝,如果傅司礼自己愿意帮,她是不会阻拦。
但她也不会圣母到主动开这个口。
时婉走到床边,把手机充好电,准备上床时,浴室的水停了。
她动作没有停顿,径直上了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不一会儿,傅司礼就从浴室出来,见她侧躺着,似乎睡着了。
但他知道,如果不是困到极点,有声音她是睡不着的。
他沉了沉眼,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时婉明显感受到身后的位置塌陷了一块,紧接着男性的气息席卷而来,下一瞬,整个人就被拉进了一个带着水汽的怀抱。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傅司礼从后面抱着,紧紧贴着,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
时婉僵住。
意识到他想要履行夫妻义务,可她压根就没有这个兴致,想要拒绝,就听到耳边他低沉的嗓音,“别动,只是抱一会儿,不做。”
时婉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竟然能忍住。
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了。
不过他这方面的欲望并不强烈,也很克制,像是怕自己沉迷其中的这种克制,最多一次两回,再多就不会有了,即使身体还想,但他也不会再碰,而是用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
他对自己几乎可以用苛刻来形容。
真不知道他从小是怎么锻炼自己意志力的。
时婉也曾暗地里问过池潆,池潆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但话里话外都是沈京墨需求太强。
连沈京墨这种曾在部队里训练过的人都克制不了的本能却在傅司礼这边得到了实行,时婉又怎么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没有魅力,才让傅司礼能这么容易克制。
如今她不想,他倒是想了。
时婉睁大眼睛,身体一动不动。
等身后的异样渐渐平息,男人开口,“时姝和你说什么了?”
她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一看又是别扭了。
想也不用想,和时姝有关系。
时婉倒也没打算委屈自己,直接问了出来,“她说你曾经假扮过她男友。”
傅司礼眉头蹙了下,大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她这么和你说的?”
时婉眼睛一眨不眨,“嗯。”
傅司礼和她对视,似笑非笑地陈述,“我和她同专业,被分到一个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