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见她不说话,时玥笑了笑,转身就走。
可没走两步,就被时姝抓住,“你有什么办法?”
时玥唇角勾起,下巴朝旁边咖啡馆努了努,“去喝杯咖啡吧。”
时姝没反对,时玥就知道事情成了一半了。
咖啡馆里,等咖啡端上来后,时姝迫不及待问,“你有什么办法?”
时玥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扫了一圈。
这个时间咖啡馆没什么人,倒也不怕被听到什么。
她放下杯子,挑眉看着对面的女人。
比起时婉这么多年没见时姝,时玥倒是在留学期间见过她。
那是她和傅司礼是一个系的同学,时玥和他们不在一个学校,那时候偶尔去找傅司礼,还能见到时姝,不过她们也没过多交往。
后来听说她出了点事,之后时玥再去他们学校,就听说傅司礼和她交往了。
那时候时玥一气之下就没再找过傅司礼,后来国内联姻消息传来,才发现傅司礼已经回国了。
时玥那时候还有男朋友,但和傅司礼的联姻突然被提上日程,时家逼着她回国履行婚约。
她回去了,但想到傅司礼和时姝的那一段,又想到即将被束缚在豪门里的婚后生活,她退缩了,逃了婚,后来就被时婉捡了漏。
说到底,她和时姝是同病相怜的。
想起往事,时玥唇边笑意加深,“陈廷佑不是让你找个女人替代你吗?你就按他说的做咯。”
“你怎么知道?你偷听?”
时玥挑了下眉,她当时在酒店等人,没想到遇到这三人喝咖啡,出于好奇才靠近了些,不过说她偷听她是不承认的。
“你们在公众场合说话,还指望别人听不到?”
时姝冷哼一声,没揪着这无意义的事。
还以为她能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她冷笑,“你以为什么身份的女人他都看得上?如果这么容易我还用愁吗?”
时玥低头摩挲了下刚做的美甲,“听说他之前追过楚西。”
时姝眉头皱得更深了,提醒她,“楚西已经结婚了,陆家也不是好惹的。”
时玥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些年在郑家,钩心斗角是一点都没学到啊。”
听她嘲笑自己,时姝脸忍不住涨红,“是啊,比不过你。”
“嘴上逞强没用。”时玥嘲讽,越发觉得时姝这把趁手的刀,因为她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