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
没想到这种场面话他说得还挺顺口。
纵然知道不是真的,可听到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失控了一秒。
陈廷佑笑,“都说傅生是好好先生,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佩服佩服。”
傅司礼不屑与人打嘴炮,矜贵点了点下颌,拉着时婉走出去。
上了车,时婉被推进后座,傅司礼也跟在她身后上了车,时姝只好上了副驾驶。
司机转过头,“傅总,我们去哪里?”
“去画廊。”
“好。”
一上车,时婉就偏头看着窗外,一脸不想不说话的样子。
傅司礼也没主动说什么。
时姝坐在前面,抿了半天唇才道,“今天多亏阿婉,不然我就要被陈廷佑羞辱。”
时婉勾了勾唇,没接这话。
她是帮了时姝,是看在小时候那点微末的情分。
但帮是帮了,她却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所有的选择权其实都在时姝那里。
陈廷佑虽然并不主动拒绝联姻,但态度也很明确,如果郑家取消联姻,他也不会做出强娶民女的事。
现在既然郑家不同意,那他也没必要拒绝,反正联姻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问题是现在时姝不愿意和郑家撕破脸。
是看在往日抚养的情分上,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时婉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时姝从后视镜里看后座,两人都没接她的话,这让她有点尴尬,索性闭嘴不说话了。
傅司礼偏头看了时婉两眼,但她脑袋始终偏着另一侧,明显就是不愿意和他说话。
这是又恼他了。
这次又为了什么?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纵使是精准把控商业风向的傅大总裁,也揣度不了女人心。
等车子停在画廊前时,时姝先下了车,时婉要推门的时候,傅司礼拉住她,“晚上要我来接你吗?”
时婉睨他,“你工作不忙吗?”
当然忙。
只是比起应付工作,他觉得应付心思重的时婉更难。
因为她只要不高兴,他就要费更多心神弄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这个过程比工作难多了。
傅司礼看着她,“要是忙,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他们送完画就会回来,我开车回家。”时婉看着在车门外等着的时姝,淡淡道,“我先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