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掌心,引起钻心的疼,但时婉不动声色,“七八年前的旧事了,能代表什么?谁还没点过去?我八年前也在喜欢别人呢,那又如何?能改变我傅太太的身份吗?”
时玥脸色一僵,“你就不怕她回来抢你的位置?”
“你猜为什么傅司礼不娶你,不娶她,偏偏娶我?”
输人不输阵,时婉不可能让时玥骑在她头上。
被打压的越狠的人往往反抗得越狠。
时玥猛地站起身,“那是因为你捡了漏。”
时婉亦站起,“所以我刚才谢你了啊,谢你成全,谢你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
时玥脸色铁青,拿起包转身就走,却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