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礼心生怜惜,少年时期的爱恋永远会找和对方的共同点来证明彼此多有缘。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怜惜,才让她喜欢上傅司礼。
时婉站在那里,神情讳莫如深,傅司礼搂住她肩膀,淡淡地看向时姝,“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说完,就搂着陷入沉思的时婉走了。
既然是慈善晚宴,少不了拍卖环节。
傅司礼以最高价拍的拍品最后以夫妻名义进行捐赠,一时,夫妻俩被闪光灯聚焦,后来,港媒报道,时婉是当晚最有风头的豪门阔太。
回去的车上,时婉有些疲倦地靠着座椅,眼看着窗外,脑子里想的却是秦淑怡和时姝突然出现的原因。
想到时玥的话,时婉转头看向傅司礼,却意外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她心口一颤。
她下意识又转了回来。
傅司礼沉声开口,“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深吸一口气,时婉还是转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时姝是我亲姐姐。”
傅司礼挑了下眉,“嗯,然后呢?”
看来他早就知道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留学期间的校友。”
时婉愣了愣,她原以为他至少会犹豫一会儿要不要告诉她,谁知他竟然像陈述一件普通事一样告诉了她。
这么简单的关系吗?
可时姝说“他们之间的事”。
是他在隐瞒,还是真的没什么。
淡淡的一句话,根本探不出什么。
时婉忽然觉得车里有点闷,她打开窗,轻淡地说起过去那段不想回首的记忆。“当初我爸爸刚过世半年,我妈妈就找好了下家,但那家当时发话,她如果想嫁进去,最多只能带一个孩子,所以她带走了我姐姐抛下了我。”
傅司礼看着她的侧脸,“恨她们?”
“我一直以为是不恨的,也许是不恨的,毕竟这么多年我很少想起她们,但当她们出现在面前,我下意识会抗拒,所以我是不是还是恨的?”
车内有好一会儿沉默。
傅司礼没有立即回答,隔了好一会儿,车子就快拐进山道,他才回答,“恨也无所谓,你有这个资格。”
时婉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得到了认同一般。
车子终于进山道,看着窗外风景,时婉垂着眸,眼睫颤动。